24 名参议员，最后可能只有 20 个人真正投票。 定罪门槛从 16 票被改成 14 票，改规则的票数只有 13 票， 萨拉・杜特尔特就算辞职，这道程序也未必停得下来。 真正被押上桌的，是 2028 年那张选票的入场资格。 这不是去留题，是资格题 11 月 12 日，前法学院院长萨米恩托把话讲得很直。 辞职挡不住弹劾法庭继续审下去，宪法对永久取消公职资格是否自动生效，没有写清楚，裁量权在参议院手里。 众议院首席弹劾检察官路易斯特罗的重点不同，她说辞职只是让免职处罚失去意义，审判仍要继续。 参议员法官要决定，是否同时施加永久禁任， 她强调条文用的是 “和”，不是 “或”，发言人帕内洛也说，她不会辞职，理由是人民选她当副总统。 这场审判从问她会不会下台，变成了问她还能不能上场。 宪法那处留白，才是真战场 条文写着，定罪自动免职，条文没写，禁任是否跟着生效。 它把唯一审判和裁决的权力整体交给参议院，这是把政治判断装进法律程序。 裁量空间有多大，由坐在审判席上的人决定。 9 月 23 日，弹劾法庭以 13 比 1 投票，推翻了原来的算法，理由是 4 名参议员因法律程序无法到场。 实际能投票的只剩 20 人，三分之二按 20 人算，门槛就从 16 票降到 14 票，投赞成改规则的票数，比新门槛还少一票。 这套算法的根基从一开始就不成立，规则能改就能再改。 数票比定规则更难 10 月 8 日，参议员马克・维拉尔转入多数阵营。 外界把倾向定罪的估算推到 13 至 14 人之间，这个估算有个毛病，它把阵营归属和定罪投票混成一件事。 菲媒的说法更保守，检方手里大约握着 13 票，最高法院那里，还压着要求推翻这项裁定的请愿。 把 14 票当成定局，是用确定票数掩盖政治上的不确定。 检方撤回三项，只留不明财富，这一项最不依赖政治情绪，最能在法庭上逐笔算出来。 法证分析师卡布雷拉给出的核心数字，是约 8.18 亿比索未申报资产，众议院检察官乔尔・蔡在听证里给出的区间是 8.17 亿到 15 亿比索。 他称 8.17 亿是保守数字。 11 月 9 日复庭，破绽在具体问答里 GenCorp 的律师承认，无法提供可验证的原始投资文件。 公司设立文件里只有 4.6 万比索的投资记录，参议员法官图尔福当场追问，凭什么 2.14 亿比索被解释成资本返还，而不是分红。 银行方面披露萨拉持有美元账户，两笔 9600 万比索的定期存款，被法证审计专家指为年末腾挪资金，这些问答拼起来，是逐笔拆解的证据链，只要有一环松动，结论就会改变。 1974 年尼克松辞职后，美国众议院全院没有就弹劾条款表决，参议院审判没有发生。 辞职让免职失去意义，程序也随之失去推进力，菲律宾宪法把免职和禁任并列写进同一条款，这才是辞职也关不上程序的原因。 条文没有回答辞职后要不要继续审，这个空白，就是裁量权的来源。 最锋利的刀刃，是悬着的每一天 WR Numero 的 10 月民调里，萨拉 2028 年总统偏好度 42.4%，特奥多罗只有 1.5%。 同一份调查里，66% 的受访者只是偶尔看弹劾审判，实际跟进的只有 15%，观看率低，不等于弹劾无效。 OCTA 第三季度的数据更能说明问题。 萨拉对罗布雷多的领先，从 11 个百分点收窄到 7 个百分点，她的支持率从 46% 降到 40%，未决定者从 19% 升到 26%。 我的判断是，基本盘没塌，中间地带在变厚。 只要案子没终结，她能不能选到底这个问题，就会替对手持续起作用。 被指控，反而加固了认同 还有一个反直觉的数字，自认杜特尔特派的受访者，从 6 月的 37% 升到 10 月的 45%。 自由派从 20% 降到 13%，马科斯派从 18% 微降到 16%，听证曝光率不高，但在她的基本盘里，被解读成政治迫害已经得到确认的信号，弹劾最不好算的地方也在这里。 路透社 11 月 10 日引述路易斯特罗的话说，检方力争在 2026 年底前结束审判。 马科斯不能再选，剩余任期不到两年，没有连任可能的总统，影响力会持续下降。 拖到 2027 年，参议员押注未来权力的激励，会超过现在配合总统的激励，萨拉不辞职，用的就是这个时间差。 赴港三天，是一次能力展示 11 月 3 日，奎松市地方法院第 98 分庭签发出境许可。 总统府随后发出旅行授权，全部费用由她个人承担，11 月 4 日前后她抵达香港，停留三天，会见当地菲侨社群，行程结束后，她又站回被告席。 我的看法是，这三天不只是探亲式行程。 正在受审的副总统仍能合规出境、对外活动，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表态。 王毅同菲律宾外长通电话时说过一句话，一些投机政客反复攻击、抹黑大陆，实在无法容忍。 菲律宾和大陆的体量，本来就不在一个层级。 2026 年上半年，菲律宾从中国进口 232.3 亿美元，占进口总额 29.7%。
